好的照片?
在想,「电影感」具体来说是个什么感觉。
它有大量的空镜头,慢镜头,和日常分享的内容不同,我们对于电影更加有耐心去接受这种慢叙事,以及有别于日常大家拍照刻意找的完美角度,是一种有一些乖离的,不太寻常又很寻常的独特视角。
ʕ•ᴥ•ʔ Wired for anything
在想,「电影感」具体来说是个什么感觉。
它有大量的空镜头,慢镜头,和日常分享的内容不同,我们对于电影更加有耐心去接受这种慢叙事,以及有别于日常大家拍照刻意找的完美角度,是一种有一些乖离的,不太寻常又很寻常的独特视角。
感觉 AI 真的在慢慢融入大家的生活。作为一个半吊子的 Agent 从业者,其实很长一段时间,我都觉得使用 LLM 做各种各样的事情,算是程序员的专属技能,毕竟很多人连提示词都不会写,不懂多模态模型中图片识别的工作原理。诚然程序员可以使用 LLM 做各种炫酷的事情,但我依然觉得 LLM 存在很大的瓶颈,在我工作中遇到的极其复杂的逻辑理解上还有些吃力。成为话题的 MCP、SKILL,其实都是很好理解的工程概念,我也觉得从 SKILL 被规范起,prompt engineering 才真如其名算得上 engineering。
我不相信神明、上帝、星座、手相、宗教、风水等等看上去暧昧、不太科学的东西。但我不是那种不信且看不起相信的人,我知道自己只是一个被现代性训练成功的人。
我的好朋友詹姆爱上了一个乱打枪的特别女孩,莉塔,她整天拿着枪对男生蛋蛋开枪。詹姆说,她脑袋里有一颗子弹,从她出生时脑袋里就有一颗子弹,还在她母亲肚子里就已经存在了。
几年前,从出云回广岛的那段路上,一直跟在一辆旧款普锐斯后头。
那款车,要是你突然提起,我脑海里冒出来的词还是「丑」,不加思索地。
可那天一路跟着它,看着它在高速上缓慢而稳定地穿行,渐渐就觉得,嗯,其实也没那么丑了。
有些东西啊,只要一直看着,也会变得顺眼起来。
GR86 也是一样,原本不以为意,如今却开始觉得,它还挺好。
刚刚用一个类似JSP的Go的前端模版Pongo2时,发现了个小bug,才知道Golang中关于 类的方法,
可以定义在 值接收器(value receiver) 上,也可以定义在 指针接收器(pointer receiver) 上。
我逐渐发现了Golang的设计哲学,就是可以折磨程序员,但不准折磨服务器。
喜欢大扫除,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打扫家里,大抵是一种治愈自我的过程。也许是个念旧的人,所以家里堆满了小破烂。每次下定决心要扔掉一些,手一碰上,又忍不住还是留了下来。清理硬盘也是一样,翻出那些旧胶片,才发现自己曾经拍下的,不只是画面,还有某个时刻的自己。
说起程序员全体的所谓「スピード感」(敏捷性),这当然是一个自发的充满乐趣和干劲的事情,也是最近发现的一些无所谓的小感悟。日本的很大一部分互联网公司的这些「敏捷性」举措说到根本,不是为了项目更快上线,也不是为了减少更少的麻烦,也不是为了赚更多钱。而是为了程序员自身能够获得更多的时间去摸鱼。最近有直观的感受到,因为项目根本没有那么着急去上线,没有那么多业务给你做,你效率极高,做完了就做完了。